
礼道歉,没想到却遇上了如此香艳的一幕,他手中的糕点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这情景,可像极了当年他与花姨娘的时候。 只是当时他为尊,花姨娘为卑; 此刻薛明珠为尊,赵可铭为卑。 他把赵可铭从床上扯下来,但他毕竟是文人,赵可铭又是练武的,自然吃了些苦头,他捂着刚才被踢的小腹,有些狼狈。 “奸夫……”他的手不停地颤抖,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薛明珠,没有出声。 “我不是把那些人都支走了吗?薛明珠,我只有你一个了,为什么连你都背叛我?”赵嘉成像是只受伤亟待求救的困兽,歇斯底里。 “只我一个,赵嘉成,那花姨娘是谁?” 她指了指尚不清醒的赵可铭:“他,到底又是谁?” 赵嘉成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