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想说什么,玉甜白已经背过身去,肩膀绷得像一块石头。萧晋豪没办法,只能捂着还在疼的肋骨,一步一步退了出去。 晚上他到堂宁门口守夜,比平时早了整整半个小时。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他站得笔直,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抬起头,玉甜白正朝他走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刚张开——玉甜白连余光都没给他,推开堂宁的门,反手一摔,门板撞上门框,响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了好几个来回。 玉甜白听到水声,来到浴池。堂宁靠在池边,两条胳膊搭在白玉石台上,看到他来了,懒洋洋地勾起手指:“过来。让我摸摸。” 玉甜白站在池边没动。那双一向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此刻一丝欲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干净得不像他。 堂宁看他不动,也不催。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她肩头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