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参谋。谢谢你给我一次赎罪的路。” 陈默没有回答。他站在雨中,雨像被撕开的布,从天空掉下来。人们在庆祝阻止了登6。军队回防,炮火渐息。有些笑,笑声里有胜利的烈焰;有些人哭,哭声里有牺牲的宽度。陈默感受到了胜利的重量,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他的眼睛里有泪,但他不知这种泪是为谁。 几天后,徐坚在提讯中倒下。他没有抵抗。那晚,他把女儿的照片放在桌上,照片边缘有水渍。他的声音像落叶:“我以为一个人的错误可以被洗净。可洗不掉的,是手掌里的纹。” 军法还在运转。方衡的供词像裂帛,揭开了更深的黑洞。外事处的几个中间人被牵连进来。外国的线头被断了。海面恢复了平静,但平静里有缝隙,缝隙里有风。 陈默独自走到海堤。他把手掌摊开放在冷石上。海水拍在脚踝,像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