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鸢走到香炉旁,将里面的香点上。“说吧,多说点,等会你就没机会说了。” 沈即寒一愣:“你什么意思?” 殷素鸢负手立在窗前,勾唇冷笑。 沈即寒忽然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圈,头疼欲裂,抱着脑袋倒在床上哀嚎不止 “贱人……你对朕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你每日用的安神香里,有毒罢了。” 沈即寒扯着头发,面目狰狞,“解药……给朕解药……” 殷素鸢朝地上摔得粉碎的碗努了嘴,“喏,本宫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啊——!”沈即寒疯了似地从床上滚下来,爬到殷素鸢脚边,捡起了瓷碗的碎片如饥似渴地舔着。 等他舔地差不多了,殷素鸢才开口,“啊,忘了告诉你,这药啊,得喝一碗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