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被她这两句话削去了大半,露出底下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他眨了眨眼,并没有慌乱,也没有辩解,只是摇了摇头,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学堂里的先生在纠正一个学生的错题。 “您说那姑娘解了命数?” 他歪了歪头,语气诚恳得近乎天真: “姐姐,命数这东西,不是您说解就能解的。” “无论您怎么说,但我确实看出她与‘四十七’这个数字关系匪浅。” “至于您说的什么逃脱——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断定她逃脱了的,但依我看,您与她多半只是自以为逃脱了。” 辐辏子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在面前比了比: “没有这一个四十七,也会有下一个四十七。命数这件事,绕来绕去,该撞上的总归会撞上。” 辐辏子的言语,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