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着头,麻木地记录着本次实验的各项数据与过程,试图用忙碌掩盖心底的恐惧。 偶然之间,我听到不远处,几位资历深厚的前辈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话语里满是阴狠与算计。 其中一位前辈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顾虑与烦躁:“现在不能再从防空洞的普通幸存者里抓人做实验了,再这么消耗下去,活人只会越来越少,地下防空洞的日常运转、物资供给、安保防御,全都要靠底层幸存者支撑。总不能指望那群养尊处优的富人亲自干活,到时候整个防空洞都会瘫痪。” 另一位前辈立刻接话,语气偏执又坚定,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那又如何?实验绝对不能在这里中断,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前功尽弃,必须尽快找到新的实验品。” 话音落下,团队里年纪最大、话语权最高的那位老前辈缓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