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久的仰望结束了,薛采跳将起来,搂住崔珩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崔珩,你醒了!太好了,我好想你。” 崔珩托住薛采,四目相对,面带不确定问道:“我昏睡期间,似乎发生了不少事。” “是啊。这里风大,真怕这风会把你刮跑。我们回房去,我细细说与你听。”泪水在薛采眼眶里打转,笑意也从眼眸中流泻而出,一个冰凉的满是怜惜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薛采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崔珩的嘴唇在微微发颤。 “薛采,我们成亲了对吗?”崔珩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断断续续传入耳中的话全是黄粱一梦。 人一醒,梦就消散。 薛采重重点头,“那是当然,我可不想当食言的小狗。你睡着不醒,但有那么多人作见证,你是赖不掉的。所有的仪式我们都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