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那股无形的、带着药香与试探的寒意。 沈如晦端坐于萧珣对面,青衫素净,髻间只簪一枚素银扁方,晨光勾勒着她沉静的侧脸。她面前摊开一套银针,长短不一,细如牛毫,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旁边是一只敞开的药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各色瓷瓶,标签上是她清秀却有力的字迹。 萧珣半倚在铺了厚厚绒毯的矮榻上,墨色大氅随意搭着,手中仍捻着那枚羊脂白玉佩,目光落在沈如晦摆弄银针的手指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王爷,” 沈如晦抬眸,目光平静无波,“连日大雪,寒气侵体。妾身略通岐黄,见王爷气色似有不足,可否允妾身为您请一次脉?也好酌情调整冬日进补的方子,以免旧疾复。” 她语平缓,理由充分,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关心夫君身体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