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没有开灯。 我在主卧的床上铺了新的床单——不是因为我打算在那张床上睡觉,而是因为我决定要看清楚。不管这栋房子里有什么,不管它想让我看到什么,我都要睁着眼睛一清二楚地看到。我不想像前两个晚上那样,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恐惧吞没。我要看着它来,看着它去,看着它的真实面目。 也许我低估了一个东西。 也许是时间,也许是别的什么。 凌晨两点刚过,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不是那种空调的凉意,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潮湿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冷。那种温度降低的方式不对——它不是均匀地变冷,而是从房间的某个固定的点向四周扩散,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释放寒意。 那个点,在我床尾的方向。 我盯着黑暗中的那一片虚空,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