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还没有名字吧。”她似乎有些苦恼,不去注意猫的神色。 “叫言言吧,怎么样。” 猫不说话。 她笑着唤他,“言言。” 猫的白尾巴翘了翘。 “主人,该松绑了。”猫终于出了声。 虽然处于下位,气势汹汹地像要撕碎她。 “我有些不敢松绑了。”闻徽指腹按压在他唇上。 “为何?” “言言发情了。”她盯着某处。 “发情?”他笔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微哑问,“主人不是有义务帮忙?” “主人只会带猫去绝育。” “舍得?” 她叹口气,“这也是为了猫好。” 猫冷笑一声,跪着往前了两步,在她膝盖上俯身贴耳,“主人摸摸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