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她伺候人的手法甚至算不上最妥帖的。 茶水的温度偶尔差一点,研墨的浓淡也不是每次都合他的意。 但她的眼睛从来不躲闪,说话从来不含糊,做事从来不多余。 这比什么都难得。 弘历是个被跪久了的人。 满宫里的人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阿箬不这样。 她该跪的时候跪,该退的时候退,但轮到她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吞回去。 有一回弘历因为户部的折子大雷霆,把茶盏摔了,碎瓷溅了一地。 满殿的宫人跪了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阿箬走上来,蹲下,一片一片捡起碎瓷,然后起身换了盏新茶。 “皇上摔完了就喝口茶润润嗓子,折子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