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眼熬吧,熬到哪天算那天。” 胡大有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挤出一抹惨笑,“就咱这岁数,活到这把年纪也够本了,死了不亏,可村里的那些孩子,那些年轻人,他们可咋办? 他们的人生才开始啊,就陪着咱们这些老菜梆子死,你舍得吗?” 郑村长无力的叹了一声,“舍不舍得的,又能怎样?尽人事听天命吧……” 胡大有闻言,张嘴就要哭诉,“兆年啊……” 郑村长硬着心,摆手打断,“大有,我们村啥情况,不用我哭穷卖惨,你心里都有数,各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就靠一碗薄粥撑着,就这样,我还是带着他们来了,不为别的,就为咱们还是人,还有人情味儿,也因为你有情有义……” 胡大有听的眼泪又掉下来,紧紧攥着他的手,不知是悔还是恨,“兆年,我这辈子为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