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此一幕,我不觉背后汗毛竖了一下,身后,贺二娘双手不禁抓着我的胳膊,将脑袋藏在我的背后。 这就是诈尸么?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此时大气也不敢喘。 那尸体在棺材里木头般的站了一会儿,忽然从棺材里跳了下来,像是一根钉子扎在地上,将地面扎出一圈裂纹来,却又一动不动了。 人死后身体变僵,手脚掰也掰不动,但这个尸体僵硬非常,竟然比地板还要硬。 此时,屋外月影朦胧,惨淡的月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上拉了一道光亮,正照在这尸体上。 迎着月光,这尸体像一根木桩一样站着,浑身的苍白,悄无声息的,风一吹过,尸体身上的大袍扬了一下。 这一幕简直是无声胜有声,我小心翼翼的喘着气。倒也奇怪,在西域见识过如此多鬼仔恶虫,我自认这世上已没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