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要自我感动,他想得到我的原谅,想让他自己从悔恨和愧疚的深渊里解脱,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我一辈子都不要见他,直到他死也不会的,如果他死后有幸见到我妈妈,这件事也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让他在我妈妈面前羞愧的不能抬头,不,他根本就不配在那个世界见到我妈妈……” 鹤爵抱着怀里的宝贝,有些惊讶于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 叶雪理粗喘片刻,也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鹤爵,你会觉得这样的我很恶毒吗?” 鹤爵哑然,亲着他绯色的眼梢:“傻宝贝,如果这样就算恶毒,你老公以前做得那些事都可以去吃几十年的牢饭了。” 叶雪理被他的这句话逗笑,眼睛红红的重新钻到他怀里。 两个人都不再去聊这些不开心的事,鹤爵握着他的手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