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那时他狼狈不堪,被高热折磨得几乎失去神智,只觉着遍体发寒,仿佛落入了冰窟之中,心中那根弦紧紧地绷着,勉强残存着最后一丝清明。恍惚间,身着红裙的姑娘出现在他眼前,裙摆上的金线孔雀羽绣纹,在日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辉。肤白胜雪,鬓发如墨,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目光专注地落在了他身上,眼中尽是毫不遮掩的欢喜之意。十六岁的沈琼张扬又肆意,只一眼,就撞进了他的心中。到如今,沈琼的模样长开些,稚气褪去,眉眼间添了些风情,可那目光却仍是旧日模样,每每见着仍旧令人心动。沈琼见他愣在那里,好奇地挑了挑眉:“想起什么来了?”裴明彻轻轻地替她推着秋千,含笑道:“当年初见之时,你也是穿了这么一条红裙,我至今都记得其上的金线孔雀绣纹。”沈琼却是愣了愣,方才想起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那条裙子来。那日恰是她的生辰,原想着出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