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回马线到了,前一组卷起的浮尘还没落尽,横移靶迎风偏去。他没追,先让马斜入半步,用外侧膝盖轻轻点了一下马带,把马的肩线与靶的移动方向平行,第一矢打在靶尾,硬生生把靶的横势打回中位,第二矢像钉子一样钉在内环,靶面被钉出极细的一点震颤,随即静止。 “先破势,再取环。”赵桓的声音很淡,“他不抢风,让风来找他。” 宗泽在名册旁注预判准。 奔行转入末段。飞桥架在跑道正中,桥下铃丝在风里轻轻摆。很多人习惯在桥前三步放低身、压住马,但赵孟中在桥前半丈忽然做了一个极细的吐纳,像是把胸腔里的风先放出去,整个人沉了半寸。 马在他身下跟着一起沉,铃丝几乎没动。桥面上两步,他忽然微微抬手,像是在空中扶了一下看不见的线,第三步过桥,马背平稳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