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不离,轮流施针用药,试图稳住他因精血大损和神魂震荡而濒临崩溃的身体。萧景禹坐镇外朝,以“陛下微恙,需静养数日”为由,勉强压下了朝臣们的疑虑和暗流涌动的担忧。凌云则封锁了整个乾清宫区域,严密监控所有出入人员。 隔壁偏殿,萧翊自那日邪阵节点被破后,便一直沉沉睡着,偶尔醒来也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周围,不哭不闹,喂他吃便张嘴,哄他睡便闭眼,异常地乖巧,却也异常地……安静。这种乎年龄的安静,反而让看顾他的乳母和嬷嬷们心底毛。 “楚老先生,小皇子殿下这……太安静了,老奴这心里实在不踏实。”一位老嬷嬷趁着楚怀远来诊脉,忧心忡忡地低语。 楚怀远坐在小床边,指尖搭在萧翊细小的手腕上,眉头深锁。孩子的脉象平稳了许多,那股阴寒邪躁的气息确实消失了。但脉象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