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过来了,我就跟他们走。 走了一个多钟头,天已大亮。我忍不住向最后面的一个老者打问:“大伯,哪里是大河皂呢?”那人头也没抬,把手向左前方一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啊呀,这又是座大山疙瘩! 我想,这样的大山上,一定有好柴。于是我加快了脚步,独自一人沿着山坡上的羊肠小道上了山。走到半山上,见左下方山坡上的灌木丛在摇动,我怀疑是不是老虎来了,我的心跳加快了,额头上沁出了汗。我强迫自己不要慌张,只拿眼睛死死地盯着。因为石山伢子说过,如果碰到野兽,一定不能紧张,不要乱跑,否则它就真的会来咬你。不一会儿,路边的芭茅草也在晃动了。我更怕了,心想趁它没有看见我,快速向上跑,居高临下可能要安全些。我向前跑了三、四步,就看见一个背着芭娄的男子从芭茅丛中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