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棠心思单纯,她作为一只有着植物习性的祟,活了这么多年依然保持着树的习惯,没事儿就睡觉、呆,脑袋总是空空的,日子过得安宁又悠闲。 可巨变来得太快,这么大的地界,所有残存着意识的沙棠树都被付之一炬,剩下那些早就退化成了普通的沙棠树,不可能再晃动着自己的枝叶回应这个小姑娘。 就算有,也是风在说话。 她看了看自己被烧得焦黑的手心,声音又细又小:我想帮忙,可是我太怕疼了,我忍不住,它们把我丢出来了。 沙棠又抹抹眼睛,神情里带着点儿羞愧,还有委屈。 我太疼了,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后来几个树里的瘤生把我拖到了这儿。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伤,她一会儿摸摸胳膊,一会儿摸摸腿。 我心里一阵酸楚,连光头这种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