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跳声透过胸骨传来,感受着谢清澜的身体在一点点回温,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泪水肆意流淌,整个世界只剩下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 感激上苍,到底未曾对他太过残忍。 一旁的疾风看着地上蠕动的赤红蛊虫,抬起脚便欲将其碾碎,以泄心头之恨。 “且慢!” 陆淮生急忙出声制止,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条蛊虫。 “此蛊阴毒罕见,或许……留下它,加以研究,他日或可有用,亦未可知。” 他取过一个特制的玉瓶,小心地将那只仍在挣扎的蛊虫收入其中,密封起来。 蛊毒虽解,但谢清澜的身子,终究是被赤心蛊耗尽了。 心脉重创,气血两亏,加之产后未曾调养便经历生死大劫,他虽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只能终日缠绵病榻,经不起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