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致命的诱惑,像无数只虫子爬进耳朵:“可能会很,深,不舒服就叫出来。” 毕竟是个身娇体软的小少爷,经不起太大折腾,赵烬在这方面耐性十足,直到怀中的身体,带上渴求,的战栗才抽出手,毫无预兆地深深,贯穿沈多闻。 酒窖的封闭性极佳,呻吟声回荡其中,沈多闻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控制住剧烈晃动的身体,整个人像从水中拎出一般,头向后仰靠着没力气地赵烬的肩,眼前阵阵发白,盯着头顶的灯,视线不稳,汗水滴落,赵烬单手禁锢着他的腰,侧头吻他的耳垂。 仿佛血液瞬间全部涌进大脑,抓住桌边的手指猛然泛白,沈多闻第二次在赵烬的进攻里投降,浑身酥软地靠着赵烬喘气。 埋,在,身体中,的东西依旧存在感惊人,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沈多闻无力地偏过头,嘴唇被赵烬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