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洼的水泥路面,溅起混着泥点的积水。 主驾位上的陈郁瑶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载电台里不断传来张敬山的声音,汇报着各村隔离的情况,可那声音里的颤抖,隔着电流都藏不住。 副驾上的单青侧头看着窗外,眉峰拧成了一道冷硬的线。 镇子太静了。 本该是早市最热闹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两边的商铺卷帘门拉得死死的,不少门上留着狰狞的劈砍痕迹,还有暗红色的血手印,从门框一直拖到地上。偶尔有窗帘被风掀起一角,能看到后面一双双惊恐又警惕的眼睛,飞快地缩回去,再没动静。 整个镇子,像一座被抽走了活气的坟墓。 “妈的,这地方也太邪门了……” 赵杰坐在后座,扒着车窗往外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驱鬼手枪,手心全是汗,“刚才在派出所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