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残存的意识,都凝聚在听觉——或者说,是那种越听觉的、对脉冲信号的感知上。 滴…滴…滴…滴… 规律,稳定,如同机械的表针,刻录着这片死寂空间中另一种形式的时间。 他在等待。等待某种变化,哪怕只是脉冲节奏上一丝一毫的紊乱,或者……彻底消失。后者带来的恐惧,或许比前者更甚。消失,可能意味着终结,意味着墙那边的“存在”已被抹去。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下变得粘稠而缓慢。饥饿和干渴如同背景辐射,持续不断地侵蚀着他,但那股由脉冲信号和刚刚冒险行为所激出的精神亢奋,暂时压制了肉体的哀鸣。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处的血管,在随着那无声的节奏微微搏动。 一分钟。五分钟。或许更久。 没有任何变化。 脉冲依旧固执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