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率仪式自然不能少,幼君便杀了个宫女顶替入陵将太后身前长穿衣物加诸其身一并入了陵墓,掩人耳目,又体面奢华。真真繁琐又折腾,足足一月,这国丧才毕。 七八日后,沄纚早已在荒郊野外醒了过来,“姑娘,你醒了?”纆儿道。 “我睡了几日?”沄纚道。 “姑娘睡了七八日了,姑娘放心,容墨堂的药向来不会错,难为姑娘了,如此也只有这个法子。”纆儿递给沄纚杯水道。 “参加太后。”容墨堂道。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一国太后了,北淳国的太后早已病逝。”沄纚道。 “姑娘有何打算?”纆儿道。 见容墨堂,纆儿二人皆一身粗衣麻布不似往常,沄纚疑道:“你们这是?” 纆儿道:“他辞了官,我们准备去他娘坟前搭个屋守墓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