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全是我的错,从前的我太过怯懦,只顾着自己的胆怯和多余的顾虑,害怕独处时的尴尬,害怕捅破暧昧的界限之后,连眼下这份安稳又特殊的关系都留不住。所以我只会一味退缩,刻意冷淡,刻意疏远,用疏离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我一门心思藏好自己摇摆不定的心思,不敢坦诚,不敢奔赴,从头到尾都只考虑自己的安全感,却从来没有静下心好好换位思考,从来没有认真顾及过你的感受,忽略了你所有的难过与不安。” 她缓缓吸气,将藏在心底许久的自责缓缓道出,字字真切: “那些争执时刻随口说出的气话,那些刻意主动拉开的距离,还有长久以来冷漠敷衍的态度,一点一点累积起来,反反复复刺痛你。让你一个人咽下所有情绪,独自承受数不清的难过、委屈与内耗,甚至被情绪压垮,熬到身心俱疲、生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