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弟弟,别怪我。”江柔说道,“除了送你上路,别无他法。你活着,咱们全家都得死。你死了,江家才能保住。” 江行止吃完东西,靠在墙上不动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往下垂,江柔拍了拍手,准备从这里出去。 江柔刚拐过甬道,江娩拦在路中间,“狠毒,竟然连你亲弟弟都能陷害。” 江娩还以为上辈子她陷害自己,仅仅是因为身份不对等。 “怎么?王妃现在是在可怜他?”江柔嗤笑一声,提醒道:“他对付你的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你忘了?小时候你挨的打,有一半是他下的手。 他拿滚烫的茶水泼你,用剪子剪你的头,把你推进池塘里泡了一个下午,你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差点死了。他现在落难了,你倒心疼起来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