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进窗子,他心道古怪,推开窗棂,却见外头满地金黄梧桐树叶,无人清扫,假山泉水布满蛛网,散着臭气,房内没有屏风後头的床帐,没有狸猫玩偶,甚至连自己的样貌都变回了数月前的样子,只有手上那一只叮叮当当的羊脂玉手镯还挂在腕间,上头刻着双鲤衔珠,两条鲤鱼头连着尾,尾连着头,像是在水中来回打转,孜孜不倦地转着一圈又一圈。 直到这时,沈耘秋才终于明白为何宿溪头一次见他时便是那样奇怪的眼神,为何她总说自己一早就认得他,很早很早。 数日後,沈府招揽了一批新的丫鬟小厮入府,这次,沈耘秋罕见地叫新买来的小厮银针推着轮椅到了前院,只见院中数十个小丫鬟成排站立,他却一眼便瞧见了那个脸上带着长长刀疤的小姑娘。只是这次,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截然不同,不仅全无温情,反倒还带着点儿莫名的敌意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