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搜寻,躲进了一户巷子里的人家。 这家人许是出门探亲,也可能是游玩,屋里收拾得很齐整,厨房内无柴火,水缸水已见底,上面还飘着一片落叶。 白榆就靠在水缸上,神色痛苦。 她现在浑身上下疼得不行,似人用刀在一片一片地割她的肉。 对上那六人时她底气十足,但那全是装的。 他们所说不错,她确实是靠用内力重新洗练了经脉,原本就没恢复好,萧音一吹,痛楚全被激起,而且那曲子也确实有用,压制了她大半内力。 她当时速战速决,除去是担心太后逃走,也是怕被他们发现端倪。 换成以前的她,在那种情况是不能再使出残月一式的,可这些日子走来,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何为剑意。 她以前从没把自己看作这世界的一份子,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