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是喜欢,喜欢行了吧。 不过从他的这几句措辞中,陈婉柔已经径自做出了判断。看来他戴这物根本不是信奉什么神明,而是……想要取悦她。 原来,他想取悦自己啊。 她看着赫连筠,若有所思。 忽然,嗓音徒然变得温软了几分,循循善诱道:“夫君,我一直有个心愿,你能帮我实现吗?”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 赫连筠睁开眼,看向她,眸光柔和的问:“什么心愿?” 陈婉柔暂时没说,只留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媚眼勾了他一下,赤足下地。 不一会儿,她从匣子里摸出一只玉器走过来。 赫连筠看清那是什么后,喉结微动,手不由自主的在被子上抓了抓。 他还记得上次见到这物时,是被她绑在床上,任其羞辱。当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