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掉在了二十膝盖的左边。她倒抽一口气,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遥相思?”慕锦问:“寸奔有告诉你是什么意思吗?”她鼓起勇气抬头,做一个刺绣的动作,再指指他。慕锦走上前,轻问:“哦,绣给我的?”她点头如捣蒜。他拧起她的下巴尖,“这几天闷在房里,不肯见我。就为了这东西?”早知如此,二十前几天就不在房里装死了。这时就怕他翻旧账。她眼睛游移。“看着我。”慕锦费了极大劲,才忍住不捏碎手里这片细薄的下巴。明明在厨房圆润了些,回掩日楼没几天,又瘦了回去。瘦得刺眼。“帕子给我的?”二十下巴疼痛,只能勉强点头。他靠得太近。她很怕他突然又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比如突然掐她,揍她,抡她,捶她。二十从太子又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