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斗篷怎么飘的——他说那斗篷角在无风环境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撩了一下,然后整个背影就消失了,留下半堵满是蛛网裂纹的墙壁。我把茶钱搁在桌上,起身出了茶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青木城主街上那些荧光藤蔓亮得正盛,把整条街笼在一片淡蓝色的柔光里。我穿过城门,在城门外那片山林边缘找到了鼠王。它刚巧从地下钻出来,两只前爪捧着一团被啃了一半的不知名根茎,腮帮子还鼓着,看到我立刻把根茎往身后一藏。 鼠王正蹲在一棵千年铁木的树根上,两只前爪捧着一颗比它脑袋还大的灵薯,啃得正欢。那灵薯是它在青木城外的地底暗河里挖出来的,皮是深紫色的,瓤是金黄色的,生啃也脆甜多汁,汁水顺着它的胡子往下滴,它一边啃一边用爪子背擦嘴,擦完继续啃,整只鼠沉浸在一种“主人在城里打探消息、我在城外打牙祭”的惬意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