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醉了身子,意识还在。 她能感受到蛇鳞擦过皮肤的滑感。 “宝宝还要一直对他们笑。” “真的,好烦。” “搞得我想把他们的眼睛全部都戳瞎。” 说话间,有力的掌腹托住她的一条小腿,蛇尾蜿蜒盘旋在腿线,他虔诚地从下往上不断隐忍地吻着。 嘬声和喘息杂糅在一块,涩得要命。 “好想,就这么吃掉你。” “明明,是我先看中你的。” “明明,什么都是我先的。” 他每每念叨一个句子,鼻尖隔着一层布料戳弄的触感就更甚,不断地逼问她。 情况不妙。 她该不会要在这种时候被做成水煎包吧? 又不能叫又不能抱还不能安慰的,她连喊停的资格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