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窗外正下着细密的雨点。 室内仍旧罩着一层尚未天明的阴灰色,开了小口的窗户扑进来腥湿的空气,狭小的空间里却很温暖。 他散着长发拥着被子窝在床上, 就像小动物窝在自己的巢里。 顾放弯下腰, 俯身亲了亲身边人的额头。 雪色的肩背在乌发垂落时显露,几道鲜明的抓痕点缀其上, 尤为扎眼。 亲完, 再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他俩睡着时总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你勾着我我勾着你, 缠得跟八爪鱼似的, 冬天还好,夏天睡久了总是热得不行,便只好少穿或不穿上衣。 扒拉的过程中,路肆睡得很沉,只在仰头时鼻翼抽动,深吸了一口气。而後便歪向顾放的枕头,接着陷入沉睡。 顾放从衣橱里找了身上半身的正装, 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