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瞒不过七弟。” 太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他挥退了所有内侍。 “七弟果然是快人快语。”他将一碟桂花糕推到李辰安面前,“为兄今日前来,确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他看着李辰安的眼睛,缓缓说道:“今日公堂之上,七弟你虽己自证清白,但这盆脏水,却还未曾完全泼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嗯,怎么说?” “呼延豹他只是认错了人,七弟你己经清白了,只是这案子却还没法结啊,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都是三弟在背后指使。” “三弟可以辩称,是他被奸人蒙蔽,误信了这草原人的谎言如此一来此案又陷入迷茫。” “所以此案唯有让呼延豹说出真正的事实才能结案啊。” “太子你的意思是想让呼延豹反水?然后当面指认此案背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