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如雪,剑影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她的决绝,每一剑都带着她的愤怒,每一剑都带着她的不甘。 可这条肉眼能望见彼岸的独木桥仿佛没有尽头——她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手臂麻,久到她的灵力枯竭,久到她的意志摇摇欲坠。 那些执念之人却无穷无尽,斩了一个,又来两个;斩了两个,又来四个。她像是在砍一棵永远砍不倒的树,像是在填一条永远填不满的河。 而在外面看去,寒攸宁的步伐也就才堪堪迈开半步。她的脚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她的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战斗。 那半步,仿佛隔着一生一世。 杨云天通过因果之眼,可以看到外人看不到的这一幕——寒攸宁在独木桥上被无数执念之人拉扯、围攻、几近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