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叫阿姨呢?” 顾屿深一顿,终于露出走进家门以来第一个放松下来的笑容,唤了声“妈”。 这是一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唤过的称呼。 或者说,自他有记忆始就没有叫过这个称呼,很陌生。 他对张晓淳的记忆都已经模糊。 南知也跟着松了口气,转而好奇问顾屿深:“你什么时候处理的股权的事?” “天前。” “天前不是小红刚来采访我那天吗?” “嗯,其实之前也考虑过,趁着召开股东会时就正好提了。” 南兼石在一旁忍不住说:“屿深啊,其实不需要把这么多股份给滋滋的,她一小丫头对做生意的事什么也不懂,我们做父母的其实只要你能好好对她就够了。” “没事,这个不影响,不管有没有这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