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铅。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尖叫声,还有某种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滴答,滴答。 "我这是" 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扭曲变形的出租车前杠,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碎裂的挡风玻璃后面,司机满脸是血地趴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已经弹出。 姜逸晨想撑起身体,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他艰难地低下头—— 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像一条条丑陋的毒蛇。他的校服裤子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一根尖锐的金属杆从腹部贯穿而出,尖端还挂着些许内脏碎片。 "救护" 他想呼救,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滑落,和地上的血泊融为一体。 周围渐渐聚集起人群。有人捂着嘴尖叫,有人手忙脚乱地打电话,还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