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铜鼎的纹路在光影中流转,瓷器的釉色泛着温润的光泽,唯有三楼的研究室还亮着一盏孤灯,如同暗夜中指引方向的星。 苏念坐在靠窗的紫檀木桌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印。这枚金印是三天前沈亦臻从一场海外私人拍卖会中竞拍所得,通体由赤金铸就,历经千年岁月,依旧泛着凝实厚重的光泽。印面方形,印钮为一只昂翘尾的辟邪兽,毛纹理雕刻得细致入微,仿佛下一秒便要挣脱金印的束缚,腾跃而去。此前几日,苏念已经对金印进行了初步的清理和检测,确定其为汉代皇室之物,距今已有两千余年的历史,但其真正的价值和用途,却始终像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还没休息?”沈亦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刚处理完博物馆的收尾工作,推门进来时,恰好看到苏念对着金印凝神沉思的模样,灯光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