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潘月泠,冷冷道:“只可惜……你那好父亲潘之荣,官职不低,又牵扯进如此大案,太过打眼,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纵有万般手段,也无法动他分毫,倒叫他……死得那般痛快,一刀了事,真是便宜他了。” “还有那柳氏,倒是我不曾料到,她竟还有几分气性,竟一头撞死了去。”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实打实地遗憾:“可惜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叫潘月泠分辩不出来她是真的可惜母亲的死,还是可惜母亲死得太早,没能落到她的手中。 接着林芍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目光重新锁定瑟瑟抖的潘月泠:“不过嘛……你和潘云斌,相比较你那身为朝廷命官、又牵涉进大案的父亲而言,就……比较无足轻重了些。” 潘月泠听着林芍拖长的尾音,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一股凉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