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种东西被抽离后留下的空洞。 像有人把他胸腔里最后一团火也拿走了,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没有温度的灰烬。 他睁开眼。 天花板是灰白色的,嵌着一盏调至最低亮度的灯。 手腕和脚踝被约束带固定,颈后的精神抑制器出持续的、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有消毒水和某种苦涩的药味,混在一起,像一间被遗忘太久的病房。 门被推开了。 不是医生,不是护士,是两个穿着军法处制服的人。 走在前面那个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件,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程砚白上校。”那人站在床尾,展开文件,声音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经联邦塔军事法庭审议,你在t-7星域任务中严重违反军纪,造成重大战损及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