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政事,搁笔面容纠结了许久,方挺直背脊,转眸,面容严肃地看着另一张桌子的儿子。 “靳徵!今年你已经小十岁了,以轩辕大陆论称你也该是一个小男子汉了,在这里父皇以大人对大人慎重的态度,想请求你来办一件事情。” 靳徵愣了愣,立刻放下手上研读的“春秋史记”,抬起脸来。 那双与他亲生父亲如出一辄的狭长凤眸微讶地上挑,黑黝黝眼珠子黑白分明,正身端颜起身,认真道:“父皇想跟儿子谈什么?” 看着此刻比她更严肃正经的儿子,靳长恭恍惚,若不是他那出口稚嫩的清脆嗓音,她还以为她面前正坐着的是一个刻板的小老头儿呢。 一晃十年过去了,她儿亦是能够与她同朝商议朝政,同桌批阅奏章了。 十年岁月,并没有在靳长恭脸上刻下痕迹,但在她身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