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自己倒是明白过来了,“我记得这里是放套的地方吧,你妈不会是……” “嗯。” 潮生声音很沉。 黎晚叹气,她背过他,抠着手指甲问:“潮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潮生能怎么想。 有些念头不想就什么事没有,可一旦起了念头,就如狂澜一般再也压不下去。 说得俗气一点,被王冬梅催着催着,他也幻想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可是他能逼她吗? “你不会是动摇了吧?”黎晚见潮生迟迟不说话,抠指甲的动作更狠,之前被菜刀切掉的美甲边儿都被她撕下来。 潮生淡淡说:“没有。” 黎晚抿抿唇,几秒后一笑:“那就好。” 后来这晚,他们分睡在床的两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