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睁开眼才发觉没到进宫请安谢恩的时辰。 谢恒抚着她的脸颊,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再睡一会。” 陈昭妧困乏得紧,闭眼又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她贴在谢恒怀里,指尖摩挲着他胸膛上的那道旧伤,那处的伤疤已经消去,只剩一道红痕。 她问道:“昨夜的酒,为何不是桃花酿?” 谢恒答道:“我记得你更喜欢青梅酒。” 那是去年上元节时,他埋在别院后山的酒,如今喝正好。 谢恒想,以后每年都要和妧妧一起埋一坛酒。如此,年年上元日,都有火舞红梅伴酒香。 当然不仅上元日,还有他曾说过的,四季朝暮,时令佳节,余生的时时刻刻,他们都要一同度过。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撒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