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过她鼻尖,熟悉而清淡的药草香,又有些许尘灰的沉闷。 薛纹凛指节覆上紧攥的拳头,一触即分,偏传递出某种安定的力量。 气息好近,盼妤僵硬地平视目光,堪堪只能盯着那方锁骨处露出的皙白肌肤。 委屈与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于是薛纹凛恒有耐心的宽慰令她更无所适从。 仿佛这股小性子是她故意为之,在向他讨哄。 此时此刻,盼妤又不敢解释,只怕越解释越像是真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耳语只够彼此可闻,“来日方长,现在要做的是活着出去,才有机会弄清楚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自己先气倒自己。” 指腹的凉意让她神经稍稍松弛。 盼妤仰面对上他的眸子,那潭幽水之下分明潜藏着冷意。 他总是这样,随时清冷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