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手中的茶杯,“这段时间为什麽躲着我?” “有吗?”楼琢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我是太忙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星月阁的事务有多难打理,自从你把星月阁全权交给我以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楼琢。”宫砚承把茶杯往石桌上一放,“你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两只眼睛爱往四处瞟吗?就像现在。” 楼琢瞬间一个激灵。 “瞒了我什麽?”宫砚承直视他的目光透着不容置疑,“说。” 楼琢还是支支吾吾。 宫砚承拄唇咳了两声,“你是想让我走也走的不安心吗?” 楼琢猛的一震,嘴唇也不自觉颤抖起来,“你……” 宫砚承:“说!” “南初她……她死了。” 楼琢说完这一句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宫砚承的反应,却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什麽异常。 宫砚承的确还算淡定,也没问人是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