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视线死死盯住谢惟渊,果不其然,几乎是话音刚落,便看到对方脸色骤变,心底陡然生出一阵快意,连被压在阶前的屈辱都少了几分。陆崧明也是跟着脸色一变,生怕这个节骨眼上谢惟渊失控,抢在他前面呵问道:“你做了什么?”陆冀修视线偏转,看向陆崧明,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没想到今日在宫中的人居然是陆崧明,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跟班,心中不甘愈演愈烈,讥笑道:“孤能做什么,孤什么都没做……啊!”谢惟渊漆黑的眸色愈发暗沉,拉紧弓弦,第二根箭紧跟着射了出去,精准的钉在陆冀修另一条腿上,“郡主在哪?”眼看着他就要射第三箭,陆崧明心也是一提,陆冀修可以死在宫内,但绝不能这么死,“冷静,我现在就让人去找明玉。”谢惟渊充耳不闻,“郡主在哪儿?”陆冀修呕出一口血,侧头吐掉,不甚在意道:“自然是在府上,喝孤的那一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