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跃的火光将殿内的狼头纹饰映照得愈狰狞,也映照着慕容烈那张阴鸷的脸庞。他身着玄色镶金软甲,腰间的弯刀斜斜挎着,刀柄上的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此刻正死死盯着案上那封密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疑云。 密报是昨夜值夜的暗卫加急送来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记录着恒王使团的异动:“亥时三刻,使团两名侍卫乔装成牧民模样,趁夜溜出驿馆,沿城北小路行至三十里外的胡杨林,与三名不明身份的牧民接头,交谈半炷香后匆匆返回,未查获信物,行踪极为隐秘。” 慕容烈的手指重重敲击着案面,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他想起白日谈判时赵珩的从容不迫,那般不卑不亢的姿态,此刻想来,竟像是早已胸有成竹。“赵珩此人,绝非善茬。”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力道之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