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已至。 他几乎是一路杀回皇宫,布衣未解,满身尘土,眼底尽是肃杀之气。 朱红宫门被重重推开,偌大的勤政殿内,死寂一片。 丞相与永安侯跪于阶下,早已面如死灰。 太后端坐凤椅,手中把玩着玉佛珠,神色淡漠得令人心寒。 “母后。” 萧祯几步上前,声音沙哑却冷硬如铁。 “儿臣离京不过数月,这京城便变了天? 安国公府旧部何辜?” 太后垂眸,眼皮都未抬一下: “为国除奸,何辜之有?” “国奸?” 萧祯怒极反笑。 “他们不过是对陛下尽忠、对朕尽义的人! 丞相、永安侯,滥用皇权,滥杀无辜,来人!拿下!打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