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也最容易伤害到对方,因为彼此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而一旦被伤害,总能到最痛处,就像淋湿的狗狗一样可怜巴巴。 展炽咀嚼了一下“可怜”这个形容,心想要是别人说他可怜,他必定会大动肝火,而许一一觉得他可怜,他只会觉得幸好,幸好那个时候我看起来可怜巴巴,不然未必能得到解释的机会,现在待在这里的也未必是我了。 甚至觉得当大狗狗也挺好的,至少许一一喜欢。 展炽很快接受了被拟狗,并发问:“那现在狗狗可以亲你吗?” “……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不够,还想亲。” 许一一臊得不行,扬手打了展炽一下,正好打在胸肋处,只见展炽眉头一皱,一副吃痛的样子。 许一一立马慌了神:“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快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