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死了你,我怕我总有一天会怀孕,你明白吗。”Evelyn没有阴阳怪气。她甚至没有组织语言,只是一边哭一边把感受倾倒出来。 Julian说“我知道。”他早就知道。从去伍尔维奇(RMA Woolwich)的前夜,Evelyn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嘲笑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时他就知道。不对,比那个更早。他明明知道。从在《航海日志》里写下拉丁文的“命系桅杆”的时候他就知道。因为Evelyn的原话是“大副永远不能离开船长。”他眼眶发红,但是哭泣这个模块早在WW1的战场上就已经卸载掉了。他一边说着“我知道”一边吻掉Evelyn的眼泪。 “……所以,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不想死,也不想生下一个畸形的孩子……再这么下去,我们三个迟早会一起烂在贫民窟的出租屋里……”Eve...